第1章

    只因我吃了妻子男闺蜜的一块低糖饼干,妻子当场停掉了我妹妹的3支特效药。
    我疯狂解释,已经守了重症的妹妹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承诺愿意答应任何赔偿要求。
    可男闺蜜沈泽脱力地往林婉怀里一倒,声音虚浮。
    “婉姐,别为了我跟顾哥吵架,要是小雨因为停药出了什么事,那罪过可就在我身上了。”
    林婉脸色骤冷,抬手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书,眼神冰冷。
    “别拿小雨装可怜,你那拖油瓶妹妹多抗几个小时死不了,沈泽受不得半点苦,你现在立刻跪下给他道歉,否则这药你一粒都别想拿走。”
    监护室内警报长鸣,那是排异反应的死亡倒计时。
    我看着她决绝护住沈泽的背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彻底死心。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位医学泰斗的私人号码。
    “老师,申请启动最高级别医疗介入,我要让所有看轻我的人,付出代价。”
    ……
    重症监护室外,最后1支救命药被林婉塞进沈泽包里。
    我扑上去死死按住她的手腕。
    “那是小雨唯一能用的免疫球蛋白,你给沈泽干什么?”
    林婉用力甩开我的手,眉头拧成死结。
    “不过是低糖饼干引发的轻微过敏,沈泽受不得半点苦,你妹妹多抗几个小时死不了。”
    沈泽靠在墙边,白大褂领口微敞,露出脖子上一小块红印。
    他捏着嗓子轻咳了两声,拉了拉林婉的袖口。
    “婉姐,算了,顾哥眼神好吓人,我还是去打普通脱敏针吧。”
    “不行,普通针剂见效慢,你明天还要上台做双眼皮手术。”
    林婉转过头,冲我伸出手。
    “把你手里的特批领药单也交出来。”
    我把单据攥进掌心,指节泛白。
    “小雨刚做完骨髓移植,感染指标超标三倍,停药她会休克的!”
    “你也是学医的,别在这危言耸听。”
    林婉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一叠A4纸,直接拍在我胸口。
    纸张滑落,我低头接住,封面上印着“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字。
    “这是今年第10份了。”
    我抬头看着这个结婚三年的妻子。
    “就因为我昨晚没去给沈泽送夜宵?”
    “是因为你太自私,眼里只有你那个拖油瓶妹妹,连沈泽基本的关心都给不了。”
    林婉冷着脸,从笔袋里拔出一支签字笔塞进我手里。
    “签了它,净身出户,要么现在滚去给沈泽道歉,我考虑今晚批半支药给你妹妹。”
    沈泽在一旁揉着胸口,声音发虚。
    “顾哥,我真的没事,你别为了我跟婉姐吵架,大不了我今晚呼吸困难自己忍着。”
    “你忍什么?这家医院我说了算!”
    林婉立刻扶住沈泽的肩膀,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
    “我数三声,你不道歉,这周的药我都停了。”
    “林婉,你是个外科主任,你知不知道停药意味着什么?”
    “我只知道沈泽的脖子红了,他皮肤娇贵,不能留疤。”
    我看着她护着沈泽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监护室的红灯突然闪烁起来,刺耳的警报声穿透玻璃。
    值班护士推门冲出来,大喊道:
    “林主任,3床林小雨出现急性排异反应,急需注射特效免疫球蛋白!”
    我脸色骤变,伸手去抢林婉手里的药包。
    “把药给我!”
    沈泽突然哎呀叫了一声,整个人往林婉怀里倒去。
    “婉姐,我头好晕,是不是过敏性休克了……”
    林婉脸色大变,一脚踹在我的膝盖迎面骨上。
    剧痛袭来,我单膝砸在瓷砖地上。
    “滚开!别碰沈泽!”
    她把药包往腋下一夹,半抱起沈泽就往电梯口跑。
    护士急得直跺脚。
    “林主任,3床真的等不了了!”
    “用普通激素顶着!出了事算我的!”
    林婉头也没回,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一片青紫。
    我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专家名录牌,上面排在第一位的,是我的导师周老。
    掏出手机,我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打过的私人号码。
    “周老,调集B型免疫球蛋白,送到仁和医院ICU。”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却威严的声音。
    “早让你接管我的实验室,你非要给林婉当家庭煮夫,药十分钟到。”
    我挂断电话,捡起地上那份离婚协议书,拔开笔帽。
    看着电梯合拢的方向,我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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