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丈夫弄了疼我,害我下身流了不少血。
自此,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冷落了我整整半年。
我体谅他,请来最好的心理咨询师,想与他重归于好。
直到我作为医生巡视病房时,亲耳听到他在诊室里对医生说:
“医生,我初恋今晚就回国了。”
“听说你们医院可以给男性那个部位做整形,请务必用最好的技术,我要让她体验到最完美的第一次!”
门外,身着白大褂的我五指攥得发白。
……
身后的护士长见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询问:
“林医生,怎么了?”
“是……男科这边有什么问题吗?”
我强压下喉咙涌上的腥甜,将情绪收敛干净。
“没什么,这里的布局我看过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时间不早了,今天的巡视就到这里吧。”
“你先去忙,把巡视报告下午交到我办公室。”
说完,我几乎是逃着朝电梯口走去。
我怕再多待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冲进去质问那个男人。
回到办公室,我反锁上门。
刚才强撑的镇定,在门合上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没想到简月莹还是回来了。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十年前。
蒋郁是学校里神坛一般的人物,而简月莹是众星捧月的校草。
两人是全校公认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就在两人浓情蜜意时,简月莹毫无征兆地出了国。
蒋郁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是我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陪在他身边,为他打开心结。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才终于让他能正眼看我。
那天晚上,他笑着对我说:“轻妍,我们在一起吧。”
我以为我可以成为他生命中的依靠。
现在我才明白,我只是他走出失恋阴影后选择的一块浮木。
我自嘲地笑了笑。
当初我们新婚夜同房时,他很鲁莽,我疼得忍不住直接推开他。
开灯一看,我身下已经流出了血。
索性情况不是很严重,在他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我一周后,便康复了。
可后来我再想和他亲热,他总会难堪地低下头,说自己那里不行。
我心疼他,觉得那晚他也被吓到了。
为此,我聘请了男科方面的专家为他治疗,还买他喜欢的名表豪车,只为博他一笑。
可今日才知道,我小心翼翼呵护的,竟是一个满嘴谎言的男人。
或许是我听错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心底升起。
或者,他只是和医生开个玩笑?
他爱我,也爱我们的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不敢相信,和我同床共枕了半年的男人,会如此恶劣地欺骗我。
我迫切地想要知道结果,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蒋郁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
“喂?什么事?”
话到嘴边,我却犹豫了。
“阿郁,我……今晚有个急诊手术,可能会晚点回去。”
“哦,知道了。”
他语气冷淡。
我顿了顿,试探性地询问:
“我听说……简月莹是不是快回来了?”
电话那头,是长达数秒的沉默。
随即,传来他警惕的声音:“你听谁说的?”
我的心一瞬间沉入谷底,他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没什么,就是上次同学聚会,好像听人提了一句。”
我胡乱编了个理由。
“哦。”
蒋郁的语气听起来松了口气。
“是吗?我不知道,我们很多年不联系了。”
“好,你早点休息。”
说完,我便仓皇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如果我今天没有亲耳听到那段对话,我一定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可现在,那段话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反复灼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