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工作的丈夫给了我一张家属就诊卡,看病可走绿色通道。
婆婆心梗休克被送医时,我亮出沈叙给我的就诊卡。
护士却鄙夷甩回:“这是假卡,沈医生的家属卡早就绑给了白小姐。”
她口中的白小姐是我丈夫的青梅白薇。
婆婆命悬一线时,为了拿到紧缺的救命药,我跪在丈夫诊室求他签字。
“沈叙,快签字!妈等着急救!”
沈叙眼神厌恶,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闭嘴!少拿你乡下妈的贱命搞特权!”
“白薇的狗没了她会自杀,你妈再等等又死不了!”
他以为急需药的是我那农村出身的母亲,把药给了白薇的狗。
随后,白薇在朋友圈晒出两人和狗的合照:配文【生命无贵贱】。
沈叙紧接着发来微信:【我订了包厢,晚上接你妈出院一块吃饭。】
我只回了一句:【来殡仪馆,给你妈挑个骨灰盒。】
次日,沈叙带着青梅杀进灵堂,当众怒骂我不孝。
话音未落,我妈端着茶水从侧厅走出。
而灵堂里挂着沈叙母亲的遗像。
……
婆婆毫无征兆地倒在客厅,我叫了救护车将她到丈夫沈叙工作的医院。
急诊科人满为患,护士一边按压一边喊:“心率还在掉!抢救室没空床,普通急诊排队要等前面那台心肺复苏结束!”
我浑身发抖,猛地想起沈叙三个月前塞进我钱包里的那张卡。
烫金的磁卡,上面印着市一院的标志和一行大字:【主治及以上家属就诊绿色通道卡】。
结婚那天,沈叙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它交给我,语气深情又骄傲:“温浅,全院一年只有几个名额。免排队、床位优先、药品优先。这是我对你和家人的专属特权。”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卡拍在分诊台的桌上,声音带着哭腔:“护士,我是外科沈叙医生的家属!走绿卡通道,快救人!”
护士看了我一眼,拿起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电脑屏幕红光一闪,跳出一行警示代码。
护士皱了皱眉,又刷了两次,随后抬头看我,眼神从急促变成了怪异和讥讽。
“女士,您这卡是哪儿来的?”
“我丈夫给我的!”
“沈医生的就诊绿卡持有人名字叫白薇。你这张……”护士用指甲刮了刮卡面边缘,轻飘飘地扔回我怀里,“是磁条都没激活的复制伪造品。女士,拿假卡冒充医属搞特权,是犯法的。”
白薇。
沈叙那个患有轻度抑郁症、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
卡片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婆婆在推车上开始抽搐,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
“医生!求求你先抢救!我自费!我付双倍!”我扑通一声跪在推车旁,眼泪砸在地砖上。
医生神色凝重地冲过来:“只能先推进临时观察室硬抢!但患者需要立刻用全市调配的特种溶栓靶向药,整个城南片区今天刚配额到本院三支。这种药必须主治级别以上的专科医生亲自去药房签字锁额,你快去让人签字,慢了就被别的科室领走了!”
沈叙就在三楼的外科专家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