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身上还穿着我那件被撕破的婚纱,裙摆拖在脏兮兮的楼道地上。
她一边走一边哭,用力捶打着顾航的胸口:
“你妈当众打我!还骂我是娼妇!顾航,你到底爱我还是爱那个北京来的提款机?!”
顾航心疼地抓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压低声音哄道:
“当然爱你啊宝贝,今天委屈你了。我妈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心疼钱。”
程媛不依不饶:“那我们的事怎么办?我都怀孕了!难道你要我生个私生子吗?”
顾航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算计:
“你急什么。她这次来,可是带了五十万的陪嫁。等那五十万一到账,我就找借口跟她吵架。”
“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只要我拖着不离婚,冷暴力她,她那种心高气傲的北京大小姐肯定受不了。”
“到时候,我逼她净身出户。拿着她的钱和房子,咱们俩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程媛听到这话,终于破涕为笑,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就你坏。那她马上就要到了,我怎么办?”
顾航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猴急地搂住她的腰:
“她从机场打车过来最少还要一个小时,咱们时间足够了。今天虽然没办成酒席,但洞房花烛夜可不能省……”
视频到此结束,两人推门进了屋。
我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原来从头到尾,我在这家人眼里,只是一个带着巨款来扶贫的“北京提款机”。
算计我的房子,算计我的嫁妆,还要把我逼得净身出户。
好。
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里的猫眼录像保存、备份,发送到了我的私人云盘。
然后,我从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把备用钥匙。
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切换到超广角模式,将镜头对准了大门。
楼道里很安静,我将钥匙无声地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微响。
防盗门被我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劣质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没人,但主卧的门虚掩着。
从门缝里,传出了令人作呕的娇喘声和床铺摇晃的吱呀声。
我举着手机,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着主卧走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脚,对准门锁的位置,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