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拆开包装,陆洵柯又开了口。
“这是公司的新产品,你用完记得写个测评报告。”
我听着他毫无感情的声音。
只觉自己很蠢,竟还以为他是专门给我买的。
但我的离职手续还未走完。
我只能按照要求,将报告写好发给了他。
未曾想第二日,我按照习惯给他准备咖啡的时候,满脸红疹的白沛萱冲了进来。
她轻咬着唇瓣,手里攥着那瓶护肤品。
“阿洵,这报告里没写有山茶花,我一用就过敏了。”
陆洵柯心疼地阻止着她抓挠的手,望向我的眼神仿佛淬了冰一般。
“看来我是把你惯坏了,连秘书的基本职责都做不好是吗?”
我不悦出声,“这产品有多种香味,我都已经写清楚了!”
陆洵柯眉眼中透着不耐烦。
“这件事就是你的失职,我必须让你长点记性,以后才不会出错!”
我满意疑惑。
不懂他要做什么。
直到晚上陪客户吃饭看到桌上十几瓶白酒,我才恍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有严重的胃病。
以前谈合作,陆洵柯都会严令要求饭桌上不可以有酒。
如今得了他的授意,我面前的酒杯就没有空过。
我就这样一杯又一杯,喝了吐吐了喝。
直到客户签下了合作书,我才卸力搬瘫在了椅子上。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一个人扶着我进了房间,将我扔在了床上。
很快,陌生的重量感伴随着难闻的烟臭味,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客户狰狞的笑意。
“陆洵柯让我灌你酒,不就是让你来陪我的嘛!”
“你就被挣扎了,过了今夜,我再为你的绩效加上几笔!”
胸口的布料被用力扯开。
我瞪大着眼睛,一把抄起桌上的台灯对着男人就砸了下去。
发了疯一般地跑了出去,一路冲到了警局。
……
陆洵柯接到电话赶到警局时。
正巧听见我在指控白沛萱。
“我记得那人身上的香水味,是陆总买来送给她的,独一无二。”
“你们也可以查酒店的监控,看是不是她送我进的房间。”
证据摆在眼前。
白沛萱哭着望向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喝醉了,想送你去房间休息。”
“我不知道那里面有人的,真的不知道!”
陆洵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望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
他顺手接过律师草拟的谅解书,又将笔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会让律师将那个人渣送进监狱。”
“也会终止和他们公司的所有合作,还会把绩效加到你满意为止。”
“这绩效,能换来我们两人的公开吗?”
我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陆洵柯没有马上回我,而是蹲在我的面前。
轻轻擦干净了我手上的脏污,将创可贴贴在了我的伤口上。
“沐沐,我们两个现在不是很好嘛?”
我盯着他的眼睛,心疼的渐渐有些麻木。
“陆洵柯,我们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