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呛得直咳嗽,强忍着恐惧冲向了锅。
可手指却碰到了滚烫的锅边,疼得我猛地一缩,锅也顺着我的力道翻到了地上。
陆洵柯闻声而来,一眼便看到我红肿的手指。
他快步冲到我面前,拽着我的手开始冲凉水。
“只是让你看着,不是怕开火的锅嘛,干嘛要去碰。”
我听着他略带谴责的关切声,鼻尖骤然发酸。
可还未来得及回答,陆洵柯就瞟见了地上已经黑黄的糕点,瞬间松开了我。
“你不是做事从未出过差错?怎么连个锅都看不好?”
“将功补过都做不好,签合同的绩效没了。”
我吸了吸鼻子,“这是你今天第三次因为她扣我的绩效了。”
“陆洵柯,你明明答应过我,这次绩效攒够就和我公开的!”
陆洵柯一心只有地上的糕点,敷衍出声。
“那就以后努力,把绩效攒回来。”
我叹了口气,“可我不想努力了,也不想再评优。”
陆洵柯手上的动作一顿,终于是将眼神落到了我的身上。
“苏沐荞,你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吗?”
“你以前为了涨绩效无所不用其极,如今为了让我害怕说这种话?”
我紧咬着唇瓣,硬逼着自己没让眼泪落下来。
下一句话还未出口,白沛萱就光着脚走了进来,泛红的眼眶闪着泪花。
“都是因为我贪吃,你们两个才会吵架的。”
“都是我的错,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这就走!”
陆洵柯三两步冲了过去,反手将她抱了起来。
大掌拢过她的脚,捂进了怀里。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是她在无理取闹。”
我看着他们,转身拿起包。
推门而出的那一刻,身后的陆洵柯冷哼出声。
“还算懂事。”
“这几天我要在家里照顾萱萱,你先别回来了。”
我站在冰冷的楼道里。
望着电梯,苦涩地笑出了声。
五年了,我日日睡在他的身边,却连电梯权限卡都没有。
每次我问起,他都说用绩效去换。
我攒够了绩效,他又说应该换些更有意义的东西。
可我刚刚却在玄关,看到白沛萱的钥匙扣上挂着崭新的权限卡。
或许在他心里,他们才是一家人。
而我不过是借住在他家的客人吧。
我捂着泛疼的心口,转身走向了楼梯。
好不容易走到了一层,却在出口迎面撞上了从电梯出来的陆洵柯。
我没有看他,颤抖着双腿朝门口走去。
却突地被他抱了起来。
陆洵柯将我放在了车里,又将空调调整成熟悉的温度。
他动作轻柔地为我揉捏着双腿,解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沐沐,萱萱她在国外得了重病,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刚刚在家里那么对你,也是怕她因为情绪波动,影响康复。”
他如以往哄我般,拉过我的手揉捏。
“沐沐,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我答应过她父母要照顾好她。”
“医生说她身边离不开人,这几天就先委屈你住酒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