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抢救过来后,我的呼吸道和胃部黏膜已经非常脆弱,都要靠着吸氧来维持呼吸。
躺在病床上痛苦难堪时,只能硬着头皮给顾云深打电话来照顾一下我,却不料他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电话还未拨出去,我难以置信地摘下氧气罩:“你怎么来了?”
“你好些了吗?”
我恍惚间以为他知错就改了,他却突然将我拉起来:“没病就别装了,沫沫被你气得都住院了,你赶紧去照顾她。”
我险些被他拉下床,吃惊不已:“我刚才差点就死了,现在也就剩下半条命,她屁事没有,为什么让我去照顾她?”
顾云深忽然急躁起来:“你去不去?”
见我不吭声,他咬着牙硬把我拖下床朝着门口走去。
我此刻虚弱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男人的力气,硬是被他连拖带拽来到了一间最昂贵的高级VIP病房。
只见夏沫沫正精神抖擞地坐在床上打游戏:“快去上路啊,你推兵线啊,卧槽笨死了。”
我都要死了,可她像个生病的人吗?还给她住这么贵的病房?
顿时我被顾云深气得怒火攻心,开始剧烈地倒吸气和咳嗽。
夏沫沫看见我们后,竟跟无事人一样吃了口薯片,又理直气壮地吩咐说:“云深,快让她把我的尿盆给倒了去,味太大,我受不了了。”
我震惊在原地,下意识看向顾云深。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啊。”
原以为顾云深会因为夏沫沫的虚伪而对我心怀愧疚,没想到他竟然猛地一把将我推了进去。
虚弱的我当场摔在地上,磕破了嘴唇,满嘴都是血。
“快点,站都站不好,娶你干什么!”
身后却传来顾云深的责怪声。
“谢谢嫂子了,你倒了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哈!”
看见夏沫沫理所当然的样子后,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当场端起尿盆扣在了她的头上,又转过身去面对着顾云深,将尿盆重重摔在地上。
“夏沫沫夏沫沫,你眼里就只有夏沫沫!”
我让你夏沫沫!
夏沫沫“蹭”地一下在床上跳了起来:“卧槽,你有病啊?!”
“云深,她为什么这样欺负我,啊,我不想活了!”
顾云深生气地将我推倒在地。
不料我一头栽进了地上的脏水里。
顿时那股恶心的气味再次猛攻我的呼吸道。
正当我挣扎时,忽然迎来顾云深的拳打脚踢:“林晚秋,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