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夫沈驰的女兄弟自称是玄学大佬,非要给我算命。
她对着我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当众断言我是克夫绝后的丧门星。
沈家老夫人听了立刻要求取消婚事。
我被亲生父亲逐出家门,凄惨死在大货车轮下。
死后我才知她是父亲养在外面的私生女。
设计这一出就是为了害死我,夺走属于我的一切。
再睁眼,我重生在订婚当天。
这一次,我将沈老太太的生辰八字递给了她。
她前世一般说出了那番话。
我笑着问她:“林大师,你确定这八字是克夫绝后的凶煞之命?”
她得意地点头:“本大师算卦,从未出错。”
下一秒,沈老太太反手一拐杖狠狠砸烂了她的门牙。
……
“蔓蔓姐,我帮你测算一下生辰八字吧。”
林娇娇正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月影纱旗袍,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沈驰的胳膊上,半边胸脯蹭着沈驰的西装袖口。
“我可是自幼跟随青城山大师修习的玄学传人,测算一下八字,也是为了你们未来的婚运和沈家的前程好呀。”
这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林娇娇就是在这场宴会上,拿着我的生辰八字,当众断言我是百年难遇的“天煞孤星”。
十分钟后,沈驰父亲在赶来宴会厅偏厅的路上遭遇车祸,迷信至极的沈奶奶当场变脸悔婚。
我百口莫辩,当场被苏建国扇了两个耳光,赶出家门。
最后,我在暴雨夜被一辆失控的渣土车撞飞碾碎。
我的灵魂悬在半空,亲眼看着我的未婚夫沈驰,正小心翼翼地把林娇娇护在怀里。
而我那个平日里对我非打即骂的亲生父亲,正红着眼眶握着林娇娇的手,叫她“乖女儿”。
那一刻我才知道,林娇娇根本不是什么玄学大师,而是我父亲私生女。
想到这里,我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
“苏蔓,你愣着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沈驰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居高临下的责备。
“娇娇好心好意耗费心神给你算卦,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别不识好歹,赶紧把八字写给娇娇。”
沈驰看向林娇娇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与信任,转头看向我时,却只剩下冷酷与嫌恶。
在他的眼里,林娇娇是单纯无害的“铁哥们”,而我只是个处处斤斤计较的无趣联姻对象。
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沈驰说得对,林小姐一番美意,我怎么能拂了呢?”
我伸手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红纸和毛笔。
林娇娇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贪婪。
我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写下了老太太生辰八字。
前世沈老太太八十大寿,大操大办,八字印在长生经上,我曾日夜抄写祈福,早就烂熟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