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宿舍,门一推开,田甜就气冲冲地砸了一个抱枕过来。
“田澄!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是我买给陈教官的,你凭什么分给那群穷鬼!”
陈教官挂了电话后,田甜还以为教官高兴坏了,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她又卡着下训时间打过去,才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此刻对我是一肚子气。
我侧身躲开抱枕,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语气淡淡。
“外卖单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如果不分给大家,教官就要给我记处分了。”
我看了她一眼,故意压低声音。
“而且,陈教官今天下午脸色很不好,好像很生气。”
田甜本来还在发飙,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了。
“生气?他生什么气?”
“是不是觉得我不够重视他?”
她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慌乱地跑到镜子前,开始补妆。
“不行,我得去哄哄他。”
她换上吊带短裙,喷了半瓶香水,屁股一扭就要出门。
走到门口,她回头指着我,眼神恶狠狠的。
“今晚要是查寝,你给我机灵点。”
“不管你用什么借口,必须替我应付过去。”
“要是敢穿帮,我立刻给妈打电话,停了你下个月的饭钱!”
上一世,我为了帮她遮掩,把枕头塞进被子里伪装成有人睡觉。
结果辅导员带着人突击检查,当场掀开被子,抓了个现行。
我不仅背上了“包庇逃训”的严重处分,还被田甜倒打一耙。
这一次,我可不会再管了。
我不仅不管,我还要帮她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晚上十点半。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辅导员带着几个学生会干部,推开了我们寝室的门。
“突击查寝,宿舍人都齐了吧?”
辅导员手里拿着点名册,目光扫过宿舍,最后落在田甜空荡荡的床铺上。
辅导员脸色一沉,看着床上贴着的姓名条,厉声问:
“田澄,你妹妹田甜呢?”
“这么晚了,她怎么不在宿舍?”
我和田甜是作为双胞胎状元招进来的,在学院里很出名,辅导员自然认得我们。
我坐在床上,立刻装出一副慌乱又着急的样子。
眼眶瞬间红了。
“啊?老师,田甜不在床上吗?”
我指着自己的书桌,声音发抖。
“她半小时前拿了我的相机,说要去后山小树林采风……”
“她今天军训就没去,说是身体不舒服。”
“这么晚没回来,还联系不上,她不会是晕倒在小树林了吧?!”
辅导员的眉头瞬间拧紧。
“没去军训?可她根本没有跟我请过假!”
辅导员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但听到学生可能晕倒在后山,也顾不上追究了。
后山小树林地形复杂,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要是真出了安全事故,她这个辅导员是要担大责的。
辅导员当机立断,转头冲学生会干部喊:
“带上手电筒,马上跟我去后山找人!”
我赶紧披上外套。
“老师,我也去!”
我要是不去,田甜指不定要怎么污蔑我,与其等着她朝我泼脏水,不如我主动出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