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带四岁儿子坐地铁时，对面的男孩突然大喊：“妈妈，他在偷拍你的裙底！”
女人立刻举起手机直播，骂我儿子是小色狼，还要求我们下跪道歉，赔她十万元精神损失费。
我拒绝后她把视频发到网上，配文：【变态要从小抓起】。
短短几分钟，视频冲上热搜。
我没争辩，任由她叫来警察。
数万网友涌进直播间，等着看我们父子身败名裂。
当着警察的面，我拿出那个所谓偷拍的相机按下快门。
下一秒，一串泡泡喷了女人满脸。
我冷声问她：“女士，请你解释一下这个玩具相机是如偷拍你的？”
……
我带着四岁的儿子小宇坐地铁时，怎么也没想到，十五分钟后，我会被全车厢的人骂成变态。
早高峰刚过，车厢里还有不少空座。
我牵着小宇坐下，把他的帆布小书包放在腿上。
小宇今天特别乖，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粉色相机。
那是我昨晚在地铁口的夜市给他买的，十五块钱一个，按一下就会唱歌，还能吐出一串泡泡。
小宇喜欢得不得了，坐下后就没松过手。
我刚打开手机，准备回复公司同事的消息，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妈妈，他偷拍我！”
声音又尖又脆，吓得整个车厢都安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见对面坐着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指着小宇，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
他旁边的女人立刻站了起来。
女人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烫成大波浪，手里拎着一个看不出牌子的名牌包。
她一把将男孩拽到身后，瞪着我问：“你儿子刚才在拍什么？”
我愣了一下。
“拍什么？”
“你还装？”
女人的声音一下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她盯着小宇手里的粉色相机，怒气冲冲地说：“他刚才一直拿着东西对着我拍，谁知道拍了什么？”
小宇拿起自己手里的粉色相机，奶声奶气地说道：“阿姨，我没有偷拍你。”
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还在狡辩！”
她冲着周围乘客喊道：“大家都来看看，这孩子才四岁，就学会偷拍女人裙底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小宇没有偷拍。”
“没偷拍？”
女人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了我和小宇的脸。
“大家都看看，这对父子在地铁上偷拍女性，还死不承认。”
她说话的时候，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子。
我伸手挡了一下。
“请你把手机拿远一点。”
“怎么，做了亏心事还不让人拍？”
女人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却更大了。
车厢里已经有人转过身来。
几个年轻人拿出手机，开始对着我们拍摄。
小宇被吓到了，手里的相机掉在地上。
他赶紧钻进我怀里，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
“爸爸，我没有拍阿姨。”
他的声音发抖，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我把他抱起来，捂住他的耳朵。
小宇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哭声闷在我胸口。
我看向那个女人。
“你说我儿子偷拍，有证据吗？”
“我儿子亲眼看见的，这就是证据。”
她指了指身后的男孩。
男孩立刻挺起胸口，大声说：“他刚才一直拿相机对着我妈妈的裙子。”
“你确定？”
“我确定。”
男孩回答得很快，眼神却在躲。
我下意识看向他的手。
那只手正攥着什么东西。
像是一枚动漫挂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