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我反手把贺景淮的语音备份发给律师闺蜜。
本来还在美美挑选伴娘服的闺蜜,看到这一幕当即傻了眼。
“明天不是你和贺景淮的婚礼吗?这些是……”
我语气极其平静。
平静的让人汗毛耸立。
“贺景淮找人绑架我的证据,明天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重来一世我看清了很多人。
能依靠的只有我的律师闺蜜。
所以我毫不犹豫把重生的事情也告诉了她。
闺蜜拍了拍胸脯。
“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让那个渣女付出代价。”
临近婚礼,还剩三个小时。
上流社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婚礼前一夜,新娘和新郎是不可以见面的。
这样才会证明新娘是个矜持的女人。
所以我一点不担心贺景淮会突然找上门发现我。
婚纱店的密室里,短短一夜苏月瑶已经被折磨的血色全无。
整个人衣衫不整。
就连她最得意的三百万假体鼻子,也被绑匪捏成猪鼻子形状。
贺景淮来到密室,闻到里面的血腥味一脸嫌恶。
“把人看好了,今天可是我和月瑶的婚礼,要是敢把她放出来,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贺景淮一声令下没人敢不从。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月瑶强行睁开眼皮。
她疯了一样扑到贺景淮脚边。
“景,景淮……”
苏月瑶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贺景淮一脚将她踹开。
“滚开,许知夏,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这个拜金女。”
“装了这么久,终于原形毕露,就这么想要嫁进我贺家?”
苏月瑶拼命摇着头,想证明自己不是许知夏。
似是想到什么,她从脖子上扯下一条项链。
那是,贺景淮在北极向苏月瑶求婚时的项链。
见状贺景淮身子猛的顿住。
绑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着那项链心底隐约透出异样。
苏月瑶勾了勾唇,站直身子。
心里满是贺景淮将她认出的得意。
我本想关闭监控,此刻我的手顿在半空。
难道贺景淮真的认出她来了?
不等思考。
下一瞬贺景淮一拳打在苏月瑶脸上。
“你这个心机女,竟然敢偷月瑶的项链,那可是我们的定情物。”
“要是月瑶发现项链坏了,她一定会不开心的。”
贺景淮沉下声音。
看着项链上散落一地的钻石,心里的火更是疯狂涌出。
“你们不是号称顶尖绑匪吗?怎么连个女人都看不明白,她偷了月瑶的项链,不就是在给警察留证据吗。”
“到时候嫁祸月瑶怎么办?”
贺景淮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既然她手脚这么不干净……”
贺景淮顿了顿。
绑匪瞬间了然。
“贺总放心,这辈子我们都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偷东西。”
贺景淮点了点头,戴上黑框眼镜向外走去。
苏月瑶疯了一样冲上前,证明自己的身份。
贺景淮直接一脚踹开。
身后响起苏月瑶四肢断裂的惨叫声。
这一切对贺景淮来说,好似没发生过一样。
他得意给我发来信息。
“月瑶,一切都解决了,不会有人再来妨碍我们了。”
真正的苏月瑶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一刻,我心里竟涌起莫名的兴奋。
我很好奇,贺景淮发现这一切真相后的表情。
婚礼倒计时。
贺景淮身着一身黑色婚纱,身形高大,衣服剪裁得体。
手上拿着高级定制的婚戒,等待那扇门打开。
司仪拿起话筒,声音雀跃。
“此刻让我们把目光汇聚在入场处,有请最美丽的女主角。”
“新娘,苏月瑶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