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网上一个直播间已经开了。
标题是：【冷血教授裴可颂公开低头，直播答辩现场】
因为霍氏和容氏集团在后面推波助澜，加上昨天热搜的余热，无数网友正憋着火。
开播不到十分钟，涌进来上百万人。
弹幕刷得像暴风雪。
【这败类终于肯低头了！资本这次干得漂亮！】
【让我们一起看看，这学阀怎么公开求饶！】
【心疼容晚棠，还要面对这种恶魔教授。】
容晚棠坐在会议桌前，脸色憔悴。
看到我，她下意识朝霍峥身边靠了靠：“阿峥……”
她根本不知道，几百万双眼睛正盯着她。
“别担心，她这次是来给你签字的。”
霍峥把苹果递给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因为知道在直播，他姿态摆得极高。
“裴可颂，开始吧，赶紧给晚棠看论文。”
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投影仪旁的电脑。
我一边点开她的考核资料，一边冷冷扫他一眼。
霍峥脸色沉了沉，但顾忌着镜头，忍住了没有发作，只冷笑一声。
他退到一边，抱着胳膊。
会议室安静下来。
我背对着隐藏摄像头，拿起激光笔，指向屏幕上的一组核心图表。
“解释一下这个实验的核心步骤。”
“你这几组关键数据，是怎么得出来的？”
容晚棠很配合，回答得十分流畅，几乎倒背如流。
弹幕又是一片心疼和对我的唾骂。
我放下激光笔。
拿起旁边那沓容家这些年花重金在各大实验室做出的补充背书报告。
数据完美，过程严谨，诊断写得一个比一个华丽。
我一页一页地翻，眉头一点点皱起。
大概看了五分钟。
然后把那沓报告“啪”地扔在桌子上。
关掉投影，转过身。
“容晚棠，你这论文，确实很难通过。”
霍峥对着镜头方向冷笑：
“什么意思？你不是权威吗？连你也看不懂？我看你就是个水货！”
弹幕又开始狂刷：
【水货！果然是水货！】
【她就是想推卸责任！容家赶紧封杀她！】
我没理会，而是轻声说道：
“因为你的考核成果，根本就是作弊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