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雇了京城最快的马车,连夜出城,一路向南。
去他娘的太傅、侯爷、摄政王!
老娘现在是身价数万两白银的超级富婆了!
阔别三年,我终于回到了江南老家的小镇。
江南的空气都是甜的。
我下了马车,直奔阿牛哥的铁匠铺。
阿牛哥正在打铁,三年不见,他变得更结实了,皮肤晒得黝黑,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看到我穿着一身绫罗绸缎,戴着金钗玉环出现,他手里的铁锤“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渔……渔儿妹妹?”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阿牛哥!”我笑着走过去,“大娘的病好些了吗?”
阿牛哥眼眶一红:“好了,全好了!多亏了你这几年寄回来的银子……渔儿妹妹,你在京城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吃苦?
我回想了一下每天不用干活、只需要按时演戏、还能疯狂拿钱的日子。
“不苦,一点都不苦。”我拍了拍胸口,“阿牛哥,我发大财了!”
我雷厉风行,当天就在镇上买下了一座最大的三进大宅院。
晚上,我把一箱子金元宝“砰”的一声拍在阿牛哥家的破木桌上。
金光闪闪,照亮了阿牛哥和他娘震惊的脸。
我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阿牛哥,大娘,这些都是我在京城做生意赚的!”
“当初咱们立过婚约,如今我回来了,咱们明日就成亲!以后你不用打铁了,大娘也不用受苦了,我养你们!”
阿牛哥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娘更是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好媳妇”。
我们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开心地核对明日成亲要请的宾客名单,畅想未来男耕女织、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平静生活。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直到第二天清晨。
大红的灯笼挂满了新宅院,我穿着一身鲜艳的红嫁衣,正坐在梳妆台前画眉。
阿牛哥穿着新郎服,傻笑着在院子里招待提前来帮忙的乡亲。
突然——
“轰”的一声巨响!
我新买的、价值五十两银子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碎木屑飞溅,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门口。
我皱了皱眉,放下眉笔,提着裙摆走到门口。
然后,我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也最惊悚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