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司楼下卖9.9鹅肉饼小摊我光顾了五年。
只因这个小摊子味道好，价格也公道。
我甚至经常自发在小区群里帮摊主宣传，拉了不少顾客。
每天上下班，我都会在她那儿买个饼。
不仅自己吃，我还经常帮同事们带。
公司几十号人，一来二去，全成了她的回头客。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下楼帮同事买饼。
因为数量太多，额外要了一个袋子，没想到摊主竟然要收我一块钱。
我愣住：“咱们都是熟客了，怎么一个塑料袋还要收费？”
摊主李婶瞬间不高兴了：“我看是写字楼里上班的白领，怎么就这么爱占小便宜？”
“一块钱都舍不得出？难不成你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付了一块钱。
没想到却意外让我发现了鹅肉饼的惊天秘密。
……
月底公司财务对账，大家都在加班。
十几个同事托我下楼买饼垫肚子。
我下楼来到李婶的小摊前，一口气点了十五个鹅肉饼。
李婶笑着问道：“这么多？看来你们今天人齐整啊。”
李阿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麻利地制作肉饼。
很快，十五个肉饼就全部做好，李婶手脚麻利地把饼装进袋子里。
袋子塞得满满当当，油都快渗出来了。
我看着实在不好拿，就随口提了一句。
“李婶，这太多了不好拎，您受累再给我拿个袋子分装一下呗。”
李婶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翻了个白眼。
“袋子一块钱一个，扫码吧。”
我愣了一下。
我买了十五个饼，将近一百五十块钱。
要个普通的薄膜塑料袋，成本几分钱而已，市面上绝大多数商家都是免费提供，还要单独收我一块钱？
更何况我在她这里消费了五年，每天固定大单，给她带了不少生意。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李婶，我都买这么多了，还是五年老客，一个袋子就送我呗。”
谁知李婶脸色一沉。
手里的夹子往铁板上重重一摔。
“老客怎么了？老客就能占便宜啊？”
“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白领，穿得人模狗样的。”
“连一块钱的袋子钱都要抠搜，真够寒酸的！”
周围买饼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为了一个袋子当街吵架，犯不上。
我咬了咬牙，扫了一块钱过去。
李阿姨接过钱，随手扯过一个塑料袋丢给我，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就想着蹭好处，一点亏都不想吃……以前好心给你方便，倒是养成习惯了。”
拎着那两袋子饼，我心里憋着一团火。
回到公司，我把饼分给同事。
我自己也拿了一个，狠狠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我感觉味道有点不对。
没有平时那种鹅肉的香味，反而有一股奇怪的腥味。
低头一看，饼里的肉沫颜色发黑。
一开始我以为是煎饼的时候炉火熏到了面皮，或是焦掉的面皮碎屑混在了肉馅里，可仔细拨开表层的肉沫查看，发黑的部分深入肉馅内部，并不是表皮焦糊导致。
一块块黑褐色的物质嵌在肉沫之中，看着格外刺眼，完全不像是正常食材该有的样子。
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早餐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这一点都不像正常的鹅肉，很明显是变质了。
我心里直犯嘀咕。
刚才李婶那副嘴脸，让我对这饼的质量也起了疑心。
我在公司群里@了李婶。
平时为了方便点单，她也在我们群里。
我拍了张照片发群里，客客气气地问了一句。
“李婶，今天这饼里的肉怎么发黑啊？是不是火候没掌握好？”
没过一分钟，李婶在群里回话了。
“那是我的独家秘制酱料！”
“你懂不懂吃啊？”
“没见过世面就别瞎说，吃个饼还挑三拣四的。”
群里瞬间安静了。
同事们看着手机，面面相觑。
我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行，秘制酱料是吧。
我把饼扔进了垃圾桶。
这哑巴亏，我当是花钱买教训了。
以后再也不吃她家的东西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