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珩相恋七年,终于准备步入婚姻殿堂时。
妹妹教学失误,害学生瘫痪,爸妈买通律师,诱骗我签下认罪书替她入狱。
我在狱中被人霸凌,断了两根肋骨,毁了一只眼睛,苦熬五年出狱。
陆珩接我回别墅,当众向我求婚,说要补给我一个世纪婚礼。
可大婚前夕,我妹再次飙车撞死人,死者家属背景滔天。
我以为陆珩会站在我这边,可他却联合我父母,把所有罪名再次扣在我这个“前科犯”头上。
“夏栀,你到底是进去过一次,柠柠从小身体不好,她受不了的……”
可我没等来第二次的牢狱之灾,而是被找人打断了手脚,扔到路边自生自灭。
我真的命不久矣时,爸妈和陆珩却都疯了……
……
盘山公路的夜风冷得刺骨。
对面,京圈出了名心狠手辣的顾家掌权人顾廷枭,正靠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指尖的香烟忽明忽暗。
而几分钟前,陆珩和我的亲生父母,刚刚在这里,当着顾廷枭的面,将我推了出去。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在转身离去的那一瞬,夏柠从陆珩的怀里探出头,越过昏暗的车灯,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且得意的微笑。
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她是故意的。
我猛然转头,死死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顾廷枭冰冷入骨的声音就在前方响起。
“怎么?舍不得他们?”
顾廷枭走到我面前,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夏栀是吧?听说你很喜欢飙车?”顾廷枭眼底满是骇人的戾气,“我弟弟才十九岁,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被你撞成了一滩烂泥。”
我死死咬着牙,仅剩的一只完好的右眼看着他,声音发颤:“不是我……我没有飙车!我是被他们强行绑来顶罪的!”
顾廷枭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顶罪?你亲生父母和相恋七年的男朋友,把你推出来顶罪?夏栀,编谎话也编得像样点。”
“既然你这么喜欢车,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被车撞碎是什么滋味。”
“顾家的规矩,血债血偿。这是一场‘意外’,你最好祈祷自己命够硬。”
我本以为我会被推出来再进一次监狱,可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想遵守法律。
我被几个粗壮的保镖拖进了一辆报废边缘的轿车里,安全带被死死扣住。
顾廷枭退到安全距离,冷冷地挥了下手。
不远处,一辆重型渣土车亮起刺眼的远光灯,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直直地朝我所在的车撞了过来。
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彻夜空。
车头完全瘪了进来,沉重的发动机舱死死压住了我的双腿。
“啊——!”我惨叫出声,清晰地听到自己双腿腿骨断裂的声音。
巨大的安全气囊弹出,震断了我的几根肋骨,断裂的骨头狠狠扎进了内脏,喉咙里瞬间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痛得浑身痉挛,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听见顾廷枭冷酷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把她弄出来,扔到陆家别墅外面的大街上。”
“让她像条野狗一样,在街边自生自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