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和赵雅开始了秘密合作。
我们约定，所有沟通都用一个新注册的加密社交账号，联系时间固定在我午休的那一个小时。
赵雅负责稳住何明辉，继续扮演那个温柔体贴、毫无察觉的妻子。
而我，则照常跟何明辉备婚，挑选婚纱，预定酒店，拟定宾客名单。
何明辉对此毫无察觉。
他依然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
周一到周五，他是我的完美未婚夫，陪我试菜、看场地、选伴手礼，在朋友圈里发我们的甜蜜合照。
周末，他是赵雅的模范丈夫，带着孩子去公园，给家里换灯泡，把生活费准时转到她的账户。
他甚至还在某次跟我吃饭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
我听到他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嗯，这个月多给你转了两万，你给自己买几件衣服，别老省着。”
挂断电话，他对我笑笑：“公司的财务，汇报工作。”
我也对他笑笑，心里却在冷笑。
他知不知道，他演戏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恶心。
我和赵雅开始有计划地折磨他的精神。
我们会在同一时间，同时给他发消息。
何明辉会先回我的消息，然后隔很久才回赵雅的。
但赵雅会在他刚回完我的时候，立刻打电话过去。
“老公，你在忙吗？”
“没……没有。”何明辉的声音会有一瞬间的慌乱，然后压低声音，“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赵雅的声音温柔似水，“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呀？”
我在旁边听着，看着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涌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偶尔，我需要去何明辉的“分公司”找证据。
赵雅就会提前告诉我他的行程，然后在他本该出现在分公司的时间，把他叫回家。
何明辉从来不敢拒绝。
因为他知道，赵雅没有别人可以依靠。
而我的人，就会趁这个空档，潜入他的“分公司”——那套他租来应付我的公寓，搜集他重婚的证据。
证据比我想象中更多。
何明辉大概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同时调查他的两个身份。
他在我和赵雅面前，用的是两个不同的社交账号，两个不同的手机号。
但他忽略了很多细节。
比如，他给赵雅转账的账户，资金来源有一半是我父亲给他的“创业扶持金”。
比如，他带赵雅去过的度假酒店，和带我去的是同一家，只是时间错开了一个星期。
比如，他在赵雅那边扮演的是一个辛苦打拼、经常出差的丈夫，而在我这边扮演的是一个单身多金、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
我把这些证据一条一条地整理好，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赵雅是他的退路，是他安稳生活的保障。
我是他的跳板，是他跨越阶层的阶梯，也是他平淡生活的调味剂和精神刺激。
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游走，享受着双份的爱、双份的崇拜、双份的付出。
他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可以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他忘了，纸是包不住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