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那套顶级学区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岳母说小姨子的儿子要上重点小学,老婆便求我把房子借给她们一家三口住。
一住就是十三年,连物业费都是我交。
这天我在停车,便让患有轻度自闭症的儿子先上去拿落在那里的画笔。
我刚到门口,就看到小姨子一脚将我儿子踹翻在地,还把他的画撕得粉碎。
“一个傻子也配用这么贵的东西?跟你那个奶奶一样是个神经病!”我冲进去时,儿子额头磕在茶几上,鲜血直流,浑身发抖。
老婆却在一旁拉住我:“算了,妹妹也是怕他弄脏了新沙发,一个傻孩子你计较什么。”
我没吭声,只是默默脱下外套包住儿子,带他去了医院。
三天后,法院的法警和新房主带着强制执行书砸开了门,对着正准备庆祝儿子考上重点大学的小姨子一家说:
“这套房产已经被原房主低价抵押拍卖,限你们两小时内滚出去。”
……
小姨子徐芳正举着酒杯,准备庆祝大儿子考进重点大学。
门被砸开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你们谁啊?”
“私闯民宅犯法懂不懂!”
法警面无表情地亮出证件。
“这套房产已被原房主苏辰先生合法抵押拍卖。”
“新房主已经办理完过户手续。”
“你们现在是属于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限你们两小时内搬离,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新房主是个满臂纹身的大汉,带着几个兄弟冷笑连连。
“听见没?”
“赶紧给老子滚蛋!”
“我可没闲工夫看你们在这过家家。”
徐芳的老公王强尖叫起来。
“不可能!”
“这房子是我大姐大姐夫的!”
“我们都在这住了十几年了呢!”
“再说我小儿子马上就要上学了,你们这是诈骗!”
法警直接把强制执行书拍在他脸上。
“白纸黑字,法院盖章。”
“学区名额跟随房产过户,已经作废了。”
徐芳如遭雷击,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我老婆徐雪的电话。
“姐!姐夫疯了!”
“他把咱们的房子卖了!”
“还要把我们赶出去啊!”
电话那头的徐雪正在公司开会,闻言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苏辰把房子卖了?”
“他哪来的胆子!”
半个小时后,徐雪的电话疯狂地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正坐在医院病床前,看着儿子阳阳熟睡的脸庞。
阳阳的额头缝了五针。
哪怕在睡梦中,他小小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发抖。
那是被徐芳那一脚踹出来的心理阴影。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徐雪暴怒的咆哮声瞬间冲破了听筒。
“苏辰你是不是有病!”
“那套房子你凭什么卖!”
“妹妹一家住得好好的,小宝马上就要开学了!”
“你赶紧去把房子赎回来!”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冷冷地看着窗外。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想卖就卖,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徐雪气急败坏。
“那是我们老徐家的孙子要上学!”
“你作为大伯父,出套房子怎么了?”
“不就是芳芳踹了阳阳一脚吗?”
“阳阳是个傻子,又不知道疼!”
“你至于这么狠心,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