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苏雪薇经常借着工作的名义来别墅,暗中给我使绊子。
比如故意说:“悠悠姐,姐姐以前从不用这种廉价的香水。”
我立刻顺杆爬,委屈地看向霍司寒:“雪薇小姐说得对,雪落小姐气质高贵,可我囊中羞涩,买不起高级香水……”
霍司寒眉头一挑,二话不说,直接让助理送来了一整套限量版的高定香水,顺便又往我卡里打了五十万置装费。
几次下来,苏雪薇发现她越挑刺,我赚得越多,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闭上了嘴。
直到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狂风大作,别墅区突然停电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我打着手机手电筒下楼找蜡烛,却在客厅的角落里,发现了霍司寒。
他蜷缩在沙发旁边,双手紧紧抱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我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
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光芒,我无意间看到了他因为挣扎而扯开的衬衣领口下,背上竟然有着纵横交错的可怖伤疤。
管家闻声赶来,和我合力将发着高烧的霍司寒搬回了床上。
看着霍司寒痛苦的样子,管家红着眼眶跟我絮叨:“徐小姐,您别怪少爷脾气古怪。”
“少爷童年时曾被绑架虐待过,留下了这一背的伤。”
“后来老爷和夫人为了赶去救他,在雷雨天遭遇车祸,双双去世……从那以后,少爷就留下了严重的雷雨天幽闭恐惧症。”
“后来家族里的亲戚们明争暗斗,少爷吃了不少苦才守住了霍家基业。”
我愣住了。看着床上满头大汗、眉头紧锁的霍司寒,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首富的命,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拿毛巾替他擦汗,他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猛地伸手将我紧紧抱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他却把头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脆弱得发颤,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徐悠悠……不许走,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