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第二天,我顶着憔悴的脸早早出门。
但我没有去公司,而是来到了一家侦探事务所,花重金雇了人去查梁博。
一连几天,侦探传回来的照片和视频都很正常。
梁博除了在学校上课,就是回办公室备课。
连跟孟晓曼的交流都仅限于工作,规矩得不能再规矩。
就在我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多虑了的时候。
周四下午两点,杨侦探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急促:
“林女士,有重大情况!马上到我发你的这个地址来!”
我抓起包,一路飙车赶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
在侦探的掩护下,我悄悄走进了二楼的一个半开放式包间。
我所在的位置,身后和梁博就仅一个屏风之隔。
刚坐下,梁博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轻浮和油腻。
“宝贝儿,这几天可憋死我了。”
“那个黄脸婆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查起购物卡的事,害得我这几天在学校都不敢跟你多说话。”
紧接着,是孟晓曼娇滴滴的笑声。
“哎呀梁哥,那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嘛?我天天在学校装你的好同事,累死了。”
“而且你把卡要回去了,人家以后怎么买好吃的呀?”
“快了快了。”梁博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等我把她那套学区房哄过来,马上踹了她……”
随即,一阵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起。
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在我快要忍不住时,那道声音终于结束了。
这二十分钟里,我的情绪仿若坐了过山车。
从震惊,心痛,到彷徨,最后只剩下无边的愤怒。
但令我更愤怒的,是接下来的话:
“今天周四,老规矩。一会儿回我家,我好好补偿你。”
“讨厌~上次用她那罐面霜敷了脚之后,我的脚可嫩了。她没发现吧?”
“没有,她每晚还拿它敷脸呢。”
“真的?那她能用上我敷过脚的东西,也是她的荣幸,哈哈哈……”
咔呲!
一双木筷在我手中断成两截。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整杯水下去,才勉强压制住。
每周四,我公司都会例行开半天的会议。
没想到,这个习惯倒成了这对奸夫淫妇固定偷情的时间。
最恶心的是,他们竟然把我婚前买的房子当成了他们免费的酒店?!
一想到房子里有他俩苟合的痕迹,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撕烂他们俩的嘴脸!
贱人!贱人!贱人!!!
许是察觉到我即将爆发,杨侦探立马给我倒水,低声安抚:
“冷静冷静,乔小姐,你一定要冷静啊……”
“现在咱们已经掌握了梁博出轨的证据,之后报复他们,有的是办法。”
“可你要是现在冲过去将他们打一通,那可就打草惊蛇了呀。”
闻言,我深呼吸,将情绪稳定了下来。
我得忍住,必须这俩贱人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一直等到那俩人搂搂抱抱地离开后,我拨通了蔡阿姨的电话。
“蔡阿姨,你儿子和大侄都是练举重的是吧?”
“让他们今天下午五点到我家来,给他们做个兼职,结束后一人五百。”
然后,我开始群发消息。
第一条发给我爸妈和婆婆。
【爸妈,今天下午家里办聚会,邀请你们一起来热闹热闹,吃点好的。】
最后一条,我发给了梁博学校的张校长。
去年,我为了支持梁博的工作,以个人名义给他们学校捐赠了一栋多媒体教学楼。
张校长对我一直非常客气。
【张校长您好,今天家里办宴。想请您过来叙叙旧,顺便谈谈明年继续给学校设立奖学金的事。】
所有人都开心地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