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时候,姜凯和徐娇娇起来了。
徐娇娇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我的水晶高脚杯,悠闲地晃着里面的罗曼尼康帝。
而我也发现了我的布丁,正蜷缩在电视柜底下的阴影里,冲着她发出不安的低吼。
“叫什么叫!烦死了!”
女人不耐烦地放下酒杯,拿起茶几上的一本硬壳杂志,狠狠地朝布丁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杂志砸在柜门上。
布丁吓得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沙发深处,再也不敢出声。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气得浑身发抖。
然后就看到姜凯穿着浴袍,从卧室走了出来。
“亲爱的,人家好无聊,那只死猫还一直冲我叫,吓死我了。”徐娇娇贴了上去。
“哎哟,小可怜,让你受委屈了。”姜凯搂着她的腰,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一会儿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
“还有你最想要的那个包,刚才销售给我发消息,说已经到店了。吃完饭,咱们就去买。”
“哇!谢谢老公!你真好!”她踮起脚尖,在姜凯脸上狂亲。
“对了……”徐娇娇手指在姜凯胸口画着圈,“昨天我把电子锁的密码改了,那黄脸婆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没事。”姜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屑,“林知夏打电话来问,我随便找个借口说锁没电敷衍过去了。”
“这房子迟早是咱们的,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真的吗?她那个女强人脾气,能同意把房子给你?”徐娇娇半信半疑。
“由不得她不同意。”姜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等我把她手里的股份和存款都慢慢套出来,就立刻跟她提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等把她赶走,这房子我就过户给你。”
结婚五年,我陪他从一个月薪几千的小职员,熬到现在的部门经理。
这套大平层是我父母心疼我,全款给我买的陪嫁,甚至都没让他出装修费。
他居然算计着我的财产,还想把我的房子送给小三?
我点开录屏键,将这一幕幕恶心的画面全部保存下来,备份到云端。
然后,我拨通了侦探事务说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我老公近半年有没有以任何名义从他公司账上转走过钱,或者动过我的私人账户。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比平时更加干练和果决,连助理都夸我这几天像打了鸡血一样。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靠着心里的怒火在强撑。
晚上,我打开监控,看着那对狗男女在我的房子里肆意妄为。
徐娇娇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套大平层的女主人。
她不仅用了我那套几千块的贵妇护肤品,还把我的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
我的名牌包包被她挨个试背,甚至挑了几个成色最新的,直接塞进了她带来的行李箱里。
周五下午,我收到了事务所发来的加密邮件。
“林女士,查清楚了。姜凯最近半年,以‘项目公关费’和‘渠道打点费’,陆续从公司账上划走了将近一百五十万。”
“这笔钱最后都流向了一家刚注册不久的空壳文化传媒公司。”
“另外,您的那张附属卡,最近三个月有大量的奢侈品消费记录,总计约八十万,但这些奢侈品并没有在你们家里出现过。”
看着这些冰冷的数字,我的心彻底死了。
一百五十万的职务侵占,加上八十万的婚内财产转移。
姜凯,你这是在给自己挖坟。
我立刻联系了我的私人律师张律。
“张律师,证据我已经发你邮箱了。我要起诉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同时,准备好经济犯罪的报案材料,我要送他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