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转头就开始对着我大声训斥：
“纪辰！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在客户面前稳重一点，不要为了业绩就穿成这样不知廉耻！”
“你就这么缺钱吗？为了个单子脸都不要了？你这是自甘堕落！”
明明是他暗示我可以出卖色相，现在反而成了我轻浮。
看着他这副嘴脸，我笑了。
“赵总，是你让我扣子少扣几颗，还暗示卓总……”
“你闭嘴！”
赵凯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按照他的设想，接下来就该用我和卓曼玉的龌龊为由大作文章。
这样既能把单价压下来，还能塑造他刚正不阿的形象，在老板面前赚足面子。
可惜，这次他选错了观众。
“够了。”
卓曼玉气笑了，猛地站起身。
“原来在赵总监眼里，替人遮羞就是耍流氓？”
“还是说，赵总监当我是傻子？”
“谈合作就谈合作，搞这种拉皮条的把戏算什么？”
“我是来考察项目的，不是来会所选男模的。倒是赵总监逼男员工穿成这样来敬酒，然后倒打一耙说人家不自爱？”
她冷笑一声：
“看来贵公司的管理很有问题。这种调性的合作伙伴，我卓曼玉高攀不起。”
“明年的合作取消。”
我知道，她这是气狠了。
气别人这么糟践她弟弟，更气这家公司乌烟瘴气，我居然还搁这儿待着。
……那不是房租没交完吗，我都二十多了，又不想向家里伸手要钱。
“卓总！这、这是误会啊！”
女老板慌了神，跟着站了起来。
毕竟卓曼玉这个S级的大单子要是黄了，对公司来说是伤筋动骨的损失。
本来只是想压卓曼玉一头，可绝对不能走到这个地步。
于是老板立即调转枪头，指着赵凯吼道：
“赵凯！人家卓总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给衣服是为了让员工体面点！你倒好，上去就指着人家鼻子骂女流氓！”
“还不快给卓总道歉！”
赵凯脸色一僵，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做作地弯下腰，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
“对不起，张总，卓总，刚刚确实是我冲动了。”
“但我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纪辰这小子平时就心思不正，总想着走捷径，靠那张脸去讨好女客户，我这也是怕卓总被他……”
“今天我就提醒过他，男人穿衣服要正统些，可他非说这叫时尚，说这样卓总才会多看两眼。”
“我只是害怕出什么事才……”
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言论，我心里不住冷笑。
“赵总监，扪心自问。”
“衣服是你硬塞给我的，酒是你让我敬的，我不做就拿全勤威胁我，现在变成我自己挑的了？”
“纪辰，是个男人就有点担当！”赵凯瞪着眼睛，一脸的痛心疾首。
“咱们部门谁不知道你爱和富婆眉来眼去，你现在为了推卸责任，竟然反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