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给顾衍卡号。
我飞快逃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衍没有再出现，但我总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比如，我早上挤地铁，刚抱怨了一句“要是能天天打车就好了”，第二天公司就宣布，给所有员工增加了交通补贴。
人事部的经理是我学姐，她偷偷告诉我：“是新来的投资方要求的，点名要加的福利。”
再比如，我随口跟同事吐槽公司楼下的咖啡难喝，第二天，一整车星巴克的咖啡和甜点就送到了我们部门，指名给“钟筱小姐和她的同事们”。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我坐立难安。
我能感觉到，一张由顾衍编织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右上角那个99%的数字，像个魔咒。
我决定打开系统商城，看看那个所谓的BUG补偿到底是什么。
商城界面很简洁，只有几样商品。
【初级真话喷雾】：对目标使用，使其在五分钟内只能说真话。价格：100积分。
【一次性霉运贴】：对目标使用，使其倒霉十分钟。价格：50积分。
【存在感削弱卡】：对自己使用，一小时内降低自身存在感。价格：30积分。
我现在的积分是60。
看着那个【一次性霉运贴】，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中形成。
顾衍不是喜欢我吗？不是对我好感度99%吗？
那如果我让他倒霉呢？
如果他发现，每次接近我都会变得不幸，他总该放弃了吧？
周末，我故意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在某家网红书店看书的照片。
不出半小时，顾衍的微信就来了。
【这么巧，我也在这附近。】
我冷笑一声。
巧？你的“巧”，都是蓄谋已久。
我回：【是吗？那还真巧。】
我在心里对系统默念：“购买【一次性霉运贴】，目标：顾衍。”
【叮！购买成功，消耗积分50点。霉运贴已生效，倒计时10分钟。】
几乎在生效的瞬间，我就看到顾衍的身影出现在了书店门口。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白T恤，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微笑着朝我走来。
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路过，脚下一滑，整杯卡布奇诺，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顾衍的白T恤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服务员吓得脸都白了。
顾衍的笑容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