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触霉头。
不少余光都在往我这边瞟。
毕竟全公司都知道，最近唯一的功臣就是我。
赵启航继续输出：
“谁有意见现在就提出来，嫌公司待遇不好的随时可以走！”
“庙小供不起大佛，我们家大业大那是省出来的，不是给你们挥霍的！”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现在的就业环境，谁敢轻易辞职？
赵启航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特别是某些自以为是的销冠，别以为拿了个单子就能搞特殊。”
“在我的公司，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大家也都接受了，大不了自己带纸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我踩着点进公司。
刚一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发霉纸浆的酸臭味。
“咳咳咳……什么味儿啊这是？”
我对面的设计总监刘姐正捂着鼻子，一脸痛苦地在喷空气清新剂。
“小杜你来了，快把窗户打开，这味儿太冲了！”
我放下包，四处寻找气味的源头。
“别找了，在那儿呢。”
刘姐指了指门口墙壁上挂着的一个东西。
我走近一看，差点没吐出来。
源头正是上面挂着的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叠灰扑扑的、表面粗糙的纸巾。
刘姐苦着脸：“小杜，这味儿太冲了。”
“而且这纸一碰就掉渣，擦手都嫌脏，这哪是人用的啊？”
“刚才小陈擦个眼镜，越擦越油，镜片都花了。”
我看着那包散发着恶臭的纸，心中冷笑。
赵启航为了恶心我，为了省那点钱，连这种阴招都使出来了？
今天是发薪日，我忍受着那股恶臭打开了银行APP。
工资到账了，但只有底薪，五十万项目提成踪影全无。
我反复刷新了几次，确定没有看错。
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
我直接起身，冲进了老板办公室。
赵启航正坐在大班椅上，手里拿着一张洁白细腻的纸巾擦拭紫砂壶。
看到我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总，我想问问，我的提成去哪了？”
我开门见山，强压着火气。
“按照合同，那个千万项目的首款已经到了，我的五十万提成今天应该和工资一起发。”
赵启航抬头，露出一副虚伪笑容：“哦，你说那个啊。”
“杜馨，你也知道，公司最近在搞降本增效，财务那边审核比较严。”
“审核？”我冷笑。
“合同白纸黑字，款项也到了，还需要审核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