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岑柔。
她最恨别人提她是靠老公上位。
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撞在玄关的柜子上,脊背一阵剧痛。
“陆之言,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几年公司要是没有我,早就倒闭了!”
“你那个废物老爹懂什么经营?你又懂什么?你除了每天在家看书喝茶,你还会干什么?”
沈岑柔扯了扯丝巾,眼神变得狰狞而陌生。
“我忍你很久了,陆之言。”
“你总那么强势霸道,我的所有事情都指手画脚,真的很烦!”
“哪像小川,他年轻、体贴、崇拜我,哪怕只是跟我说说话,我都觉得舒心!”
闻言,躲在沈岑柔身后的江小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陆先生,太大男子主义是没有女人喜欢的。姐姐说,你根本不懂她。”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沈岑柔,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我们就离婚。”
“离婚?”沈岑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好啊,离就离!”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穷姑娘吗?离了你,我照样是沈总!”
“倒是你,陆之言,离了我,谁还要你?”
她一步步逼近我,眼中满是威胁。
“别忘了,当年你在那场意外里,发生过什么。”
我的身子瞬间僵住。
这件事,沈岑柔明明说过以后不会再提。
虽然这些年我一直按照医嘱做康复训练,也颇有成效。
但养伤期间那些村名对我说的恶言恶语,还是成了我这些年来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沈岑柔曾发誓会忠诚于我一辈子,不介意我的过去。
可现在,她却亲手把这把刀插进我的伤口。
“一个硬不起来的男人,算什么男人?但年村子里不少人都见到你那里直流血。”
“也就是我不嫌弃你,还肯跟你结婚。”她眼神轻蔑,视线下移。
“还真以为自己很牛啊?要不是为了陆家那点臭钱,我才不会嫁给你!”
轰——
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原来,她竟是这样想我的。
可她也不想想,若当初不是为了救她,我何至于此?!
“姐姐……”江小川夸张地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兴奋。
“天呐,原来陆先生还有这种过去?”
“怪不得……怪不得陆先生性格这么古怪。原来是那里不行,压抑得变态了!”
他走上前,抬手想拍拍我的肩,被我一把挥开。
他也不恼,故作同情的样子。
“陆先生,你也别太自卑了,虽然你有残缺,但姐姐是个好人,她不嫌弃你的。”
“只要你乖乖听话,别闹事,我和姐姐会给你一口饭吃的。”
恶心,真是太恶心!
这对贱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极致的愤怒后,我反倒冷静下来。
死死盯着沈岑柔,语气冰冷。
“沈岑柔,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但她并没有把我的威胁放在心上。
在她眼里,我和陆家都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带着江小川大摇大摆地住进了主卧,把我赶到了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