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全员大会。
顾城坐在主位，见林小雅上台，还冲我满意点了点头。
林小雅昂首挺胸地插上U盘，点开PPT。
“各位领导好，我是林小雅，下面由我来展示……”
她按下播放键。
大屏幕上没有出现商业计划书。
而是高清无码、环绕立体声的视频。
视频里，林小雅穿着兔女郎装，在夜店的钢管上扭动身体，对着镜头做出各种不可描述的动作。
音乐声里，她嗲着嗓子冲镜头喊：“榜一大哥，刷个火箭我就脱一件！”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和窃窃私语。
林小雅回头一看，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顾城黑着脸猛地站起来。
“关掉！快关掉！”
他冲到我面前。
“沈清！你干什么！这是羞辱！”
我翻开我的小本本，指着上面的记录。
“你说要给她机会表现。”
“我查过了，她最擅长的才艺就是这个。”
“我这是因材施教，发挥她的特长。”
我朝台下抬了抬下巴。
“你看，大家反应多热烈。”
顾城气得捂住胸口，差点当场心梗。
事后，他为了平息流言，把林小雅安排成了我的贴身秘书。
并在办公室里对我咆哮。
“以后她就在你眼皮底下！你要手把手教她做人做事的道理！别再给我搞这种幺蛾子！”
“手把手教做人？”我重复了一遍。
“对！手把手！”顾城吼道。
有了顾城撑腰，林小雅觉得自己又行了。
下午见客户，她穿着低胸装，当着我的面，给客户倒茶时故意把胸口往人家脸上蹭。
还娇滴滴地说：
“王总，我姐姐那个方案不行，不如晚上我们单独聊聊？”
那个客户也是个老色鬼，手都要摸上去了。
我想起手把手教做人的指令。
走过去，一把抓住林小雅的手腕。
“干什么？姐姐你别打扰我……”
“啪！”
我抓着她的手，甩手抽在她自己脸上。
一根假睫毛直接飞了出去。
林小雅被打懵了，客户也僵住了。
我没松手，抓着她的手腕，反手又是啪的一声。
这下两边脸颊都红了。
对称了。
林小雅反应过来，张嘴就哭。
我扭头对那个姓王的客户解释。
“王总别怕，她在学做人。”
“我们家的速成教学法，叫自己打自己，越打越清醒。”
“虽然疼，但效果好。”
“顾总特意交代要手把手教。”
顾城闻讯赶来时，林小雅脸肿得像猪头。
看到她这副模样，顾城眼睛都红了。
“沈清！你这是家暴！我要停掉你的副卡！”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停吧。”
“反正那是你的卡，里面也就几十万。”
我姐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黑卡，买下他这破公司都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