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墙角,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儿子结婚的前两年,赵茜娅一直是虽然娇气但还算过得去的形象。
那时她在公司还只是个小职员。
而她公司的老板云菲菲是我曾经资助过的学生,如今又是我的租户。
所以,云菲菲对我一直都很敬重。
在我说了赵茜娅是我儿媳后,云菲菲曾说过要提拔她,但被我以“一视同仁”的理由推辞了。
可尽管如此,赵茜娅还是在一年内,从底层做到管理层高管。
在云菲菲没知道这件事情前,她赵茜娅在公司还只是个干了三年的普通老员工。
要说她没沾我的光,谁信?
结果呢,她一朝得势,就想甩了我儿子这个“糟糠夫”。
回到病房,儿子刚醒。
看着他憔悴的脸庞,我把到了嘴边的真相咽了回去。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受不了这种刺激。
我给相熟的家政公司打了电话,请了最好的护工来照云他们父子。
“爸,跟赵茜娅离婚这事,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儿子神色黯然,看得我直心疼。
替他掖好被角,我坚定地握住他的手。
“儿子,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丈夫,父亲……”
“遵从本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爸永远是你最坚固的后盾。”
看儿子情况逐渐稳定。
我跟两个护工叮嘱好事宜,在第二天一早,直奔市中心的CBD大厦。
这栋楼是我名下的,是全市地段最好,租金最贵的一栋。
也是赵茜娅公司所在的地方。
在去的路上,我就给云菲菲,也就是赵茜娅的老板打了个电话。
“小云啊,我现在在去CBD的路上,咱们见个面吧。”
“哎呦叔,难得你要见我,我现在就赶去公司!”
刚走到她公司门口,我迎面就撞上了赵茜娅。
她手里端着杯咖啡。
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脸讥讽。
“哟,这不是我那个扫大街的公公吗?”
“怎么?想通了?”
“是来替姜封求情的?还是来送检讨书的?”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优越感。
“我告诉你,晚了!”
“除非姜封现在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否则这婚离定了!”
周围路过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这边。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个小丑。
“赵茜娅,你一个婚内出轨、怀了别人野种的荡妇,有什么脸让我儿子求你?”
这话像一滴水入油锅。
周围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人瞬间兴奋。
一个个故作干活,实则竖着耳朵听八卦。
赵茜娅也脸色一变,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个老不死胡说什么!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她看了一眼手表,似乎在等什么重要的人。
“正好,我们公司今天有贵人要来,保洁阿叔又请假了。”
“既然你来了,也别闲着。”她指了指地上的清洁工具。
“把这层楼的卫生打扫干净,我就考虑再给姜封一个挽回我的机会。”
“不然,你们父子俩就等着睡大街吧!”
“如果我不呢?”
赵茜娅恼羞成怒,抓起旁边的扫把往我手里塞:“别给脸不要脸!”
看着手中的扫把,我的眼神变得凌厉,反手狠狠抽在了她的小腿上。
“啊!”赵茜娅惨叫一声,崴了一下脚。
“你敢打我?你个老不死的!”
“保安!保安呢!”她冲着前台大吼。
“快报警!把这个闹事的老东西抓起来!”
周围的员工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了过来。
赵茜娅一下子来了气势,指着我,恶狠狠地威胁。
“老东西,你完了。”
“今天我不把你送进局子,我就不姓赵!”
“送我去局子?”我冷笑一声,“行啊,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我拨通了云董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喂,小云吗?你们公司的赵茜娅说你最近钱多得花不完。”
“所以我决定将这栋楼下个季度的房租,涨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