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把开摆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蒋明分配下来的新客户，我们说背景不熟。
蒋明安排的旧客户维护，我们说怕做不好，毕竟事业是男人的主场。
客户提出的技术问题，我们直接把邮件转发给他。
蒋明被我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甩锅，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却没一件事情能办成。
他不是看不出我们在故意整他，可我们态度恭敬，理由充分，让他抓不到任何把柄。
他去找老板何钦告状，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下午何钦就把我们叫去开会，他亲自坐镇，板着脸敲打我们：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对公司的任命有情绪。但这是公司的决定！你们要做的，是服从！陈曦，你作为老员工，要起好带头作用，多帮帮蒋明！”
我低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老板说的是。只是蒋组长能力出众，我觉得我的那些老方法，可能已经配不上他了。我怕帮了倒忙。”
一句话，又把何钦给噎了回去。
他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宣布散会。
看着他和蒋明吃瘪的样子，我的心情无比舒畅。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季度。
季度末的业绩报表一出来，整个公司都炸了。
我们业务一组，曾经连续三年蝉联销冠的王牌团队，这个季度的业绩，居然是全公司垫底。
完成率，不到30%。
而我们组那几个跟着蒋明混的男同事，业绩更是惨不忍睹，加起来还没我一个女组员的零头多。
会议室里，何钦把报表狠狠地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些数据，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蒋明和何钦的脸上。
何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看蒋明，看看我。
因为提拔蒋明，是他自己的决定。
现在承认蒋明是废物，就等于承认他自己眼瞎。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挽尊：
“业绩不好，是整个团队的责任！这个季度不行，下个季度就给我补回来！”
我看着何钦这副死要面子的样子，觉得可笑至极。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维护蒋明。
会议结束后，蒋明把我堵在了茶水间。
“陈曦！你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死！”
我慢条斯理地冲着咖啡，头也不抬：“业绩是你自己做的，客户是你自己谈崩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把那些客户资料都藏起来了！你根本没真心帮我！”
“哦？”我终于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蒋组长，你不是说事业是男人的主场吗？怎么，主场作战，还需要我这个女人帮忙？”
“陈曦！”他气急败坏地扬起手。
我眼神一冷，端起刚冲好的滚烫咖啡，对准他的脸。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蒋明被我镇住了，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
他知道，我从来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业绩放在那里，是个人都看得到我们组的下滑，蒋明急眼了了。
他急于求成，想搞个大项目来证明自己。
很快，他就盯上了一个叫“宏图科技”的新兴公司。
